没想到裴铮也掀开被子进来了。
他靠坐在床头用平板处理事情,把温棠翻来翻去不老实的脑袋放在大腿上。
“这样能拉长脖子吗?模特会不会都这么练啊。”
“听说古代的枕头都又高又硬呢。”
“那我会不会落枕啊……”
“再说话就把你嘴堵上。”
温棠抿抿嘴,乖乖伏着睡了。
裴铮的体温很有安全感,让他暂时忘了今晚的烦恼,也忘了刚才没问出结果的那个人。
温棠躲在衣柜里,死死压住喉咙里的惊颤声。
周身一片昏暗,伸手不见五指。
良久沉默后,就当温棠以为裴铮要放弃衣帽间,转向别的房间去找他的时候……
笃笃——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棠棠,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男人的声音很冷冽,低低沉沉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再不开,我就打开了。”
随之门把手细碎的声音传来,把温棠吓得立马开口。
“别,别,哥哥你先别进来!”他心虚喊道,“我在换衣服。”
裴铮眼神暗了暗,拿被子把人裹住,隔着朝肉最多的地方拍一巴掌:“老实点儿,过来上药。”
温棠这才迷迷糊糊地坐好。
按说碘酒是不刺激伤口的,但温棠本身娇嫩得很,伤口本身被碰到就会痛,裴铮一双能射击比赛的手十足十地轻了,温棠还是可怜巴巴地喊:“疼……”
“等着。”
裴铮腾出一只手拿手机,温棠以为他要处理公务,自然乖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