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的口吻很强烈又霸道。
哇,命令他坐下。
温棠有一瞬间想要恭敬不如从命,但清醒过来还是跟上去了。
已经麻烦人家很多了,不能这么理所当然!
温棠摸着后脑勺,紧跟着裴铮,脸蛋微红:“不好意思自己坐着,我和裴叔一起吧。”
裴铮并未再出言阻止,回身往楼梯上走。
温棠很乖的跟在身后,裴铮快一步他也快一步,裴铮慢下来,他也跟着慢下来。
楼上的风格和楼下相差不大,木制的楼梯和走廊上铺着颇具艺术感的地毯,消音的效果很好,踩感软软的,很舒服。
一股淡淡的金丝楠木香气萦绕在他的鼻间。
木梯的墙边挂着几幅色彩鲜明的抽象画,温棠瞟了几眼。
好怪,忍不住再看几眼。
拐上楼,就是一条不短也不长的走廊。
廊中央的白墙上,一扇挂着轻纱的木窗下又是一排的书柜,边上摆着一张墨色的小沙发和矮桌。
走廊的东侧有两个房间,西侧一个。
根据风水来说,温棠想,西侧应该是客房,东侧是主卧和次卧。
于是很自然的便往左拐,顺带着怕马屁:“裴叔,你家装修好有品味啊。”
其实也不全是拍马屁,确实装的挺有品味。
下一秒,身后的帽尖被人揪住。
被扼住脖颈的和行动的温棠不禁止住脚步。“”裴铮只觉自己的逻辑思维已经被数不清的鸭子打败了,重新拼凑好逻辑,“孩子他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