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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朋狗友?”旁边的人有些好奇。

“对啊,你不知道吗?”秦句游亲热地搂着温棠的肩膀,“害,还是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了。”

大概四五岁的时候,秦家请了书法大师来教秦句游写字,温母就带着温棠去蹭课。书法大师年纪大,眼睛有点花了,看了眼秦句游的名字,眯起了眼睛:“秦……秦勾?秦勾游?狗友?”

这件事被温棠嘲笑了很久,结果书法大师再次见到温棠,一眼认出了他:“你是勾游的朋友!小狐朋!”

然后温棠又被秦句游嘲笑了很久。

“哎,我还没问你呢,你跟那个江焕诚,到底怎么样了?”秦句游给温棠叫了一杯不醉人的甜酒,“再就是你那电视剧,要不要我出点钱?”

温棠刚好有点渴,加了果汁的冰镇甜酒清爽甜润,他喝了一大口,才回答秦句游的问题:“……就那样吧。我准备放弃他了。”

昏暗的灯光下,酒精稍稍起了一点作用,像吃了甜葡萄的狐狸,温棠眯着眼睛,闲适地将腰肢放在沙发靠枕上,衬衫扣子解开几颗,露出黑色项圈下白玉般的锁骨。

“什么?”秦句游瞪大了眼睛,但是一想到还有其他人在场,便压低了声音,贴着温棠讲话,“放弃?你放弃他了?那薛付之呢?你今天不是还找他麻烦了吗?”

“嗯?”温棠睁开眼睛。第二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温棠就举起了手中的“刀”,狠狠扎进了指导的脖子!

这一刀并没有扎中动脉,指导本能地凭着力气想要推开温棠往外走,然而温棠虽然腿脚不便,但手臂结实有力,很快锁住了他的脖子,手上紧紧抓着刀柄。

大动脉的位置很难找,当指导开始挣扎着想要大叫的时候,温棠眼中闪过慌张,但他并没有去捂住指导的嘴巴,而是拔出了刀,接着从正面再次扎了进去!

他有些手忙脚乱,又目标明确,锋利又结实的刀陷在脖子里,划了一圈又一圈,好像刀下的不是人,而是正在分割的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