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刚翻着温母准备的托特包,找到一袋零食,就听见裴铮冰冷无情的声音。
但是他并不打算乖乖听话:“可是妈妈说零食给我带着路上吃唉……”
“我就吃一个奶片,也不行吗?”说完,他根本没等裴铮发表意见,就剥开了一颗奶片的包装,放进嘴里。
葱指划过嘴唇,指尖和唇色一样粉嫩。
裴铮用余光看着,没有说话。
刚好这时候到了一个红灯的地方,温棠便又剥了一颗奶片。
“先把嘴里的吃完,再——”话还没说完,裴铮就看见一只雪白的手,停在了自己面前。
温棠早上擦了护手霜,因此捏着独立小包装奶片的指尖散发着淡淡的花香,伴随着奶片浓郁的甜味。
离裴铮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只要他想,就可以直接咬住。
车内空调开着,却依然有些热,男人薄唇动了动,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可惜机会不等人,温棠只停留了一小会儿,就收回了手,把奶片放进自己嘴里:“绿灯了,专心点。”
琳达还是很想让这位老板满意的这里的。
“哥哥,你刚刚跟琳达说什么呢?琳达又说什么呢?”温棠才反应过来,有些着急地扒拉着裴铮。
“我跟琳达说,我们是兄弟,不是爱人。”裴铮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琳达说,她很抱歉误会了我们,但她已经在主卧备好了避孕套,让我们看见后不要介意。”
避、孕、套?
这个词从哥哥嘴里出来,莫名的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