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俏皮地比了个“六”,作出打电话的样子放在耳边。
交代完,男警和女辅警说要回警局作报告,沈小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新坐回了画架背后,拿起画笔继续画那张完成了一半的向日葵。
他哼着歌,看上去闲适又活泼,然而等他画完两片花瓣,才停住了笑容。
青年微微垂眸,嘴角还挂着笑,侧耳听着储藏室的动静。
随后,他又哼起歌,慢悠悠地将店门关上,用笨重的长钩将卷闸门拉下,锁好。
“哎呀,真是不巧,差点就被发现了,你说是不是?”他轻松地呼出一口气,并没有放下长钩,而是提着它,进了储藏室。
刚才还阳光普照的画室瞬间变得阴森,一同冷下来的还有沈小凤的表情。
“发出那么大的声音,难道你很想被发现吗?”
金属的长钩在光水泥地面上划出痕迹,叮叮当当的,青年走到了储藏室的门口。
啪嗒,关上了门。
无边的黑暗和无边的寂静中,传来一声细弱的痛苦的叫声,不大,很快就被黑暗吞没了。
温棠笑着与琳达握手,用着路上向裴铮刚刚学会的f语打招呼。
琳达是个很和善的人,将准备的花送到温棠怀里,还说了几句话。
「你好,我是琳达,希望你们能在这过得开心。如果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