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学着温母的样子,戳戳那道伤痕,轻浅的呼吸打在男人的皮肤上。
结实的小臂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说起来,这道小伤疤的来历很不一般呢。”温母笑道。
“应该是棉棉刚来家里那段时间吧?——那个时候你还小,不记事,我们还住在市区的别墅,前前后后住的都是温家的亲戚,人多了难免会说点闲话。”
即便是有钱有势的人家,也避免不了家长里短的事情和难缠的亲戚。有个嫉妒温父温母的亲戚就时常上门,要么就抓着温棠,说家里的钱以后都是哥哥的,爸爸妈妈以后都不跟你这个外人亲近,要么遇见了裴铮,就跟他说爸爸妈妈以后都喜欢弟弟不喜欢你这种话。
裴铮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温棠那会儿已经知道一些事儿了,天天晚上躲在自己被窝里面掉小珍珠,直到温母一连陪他睡了半个月,才有些安全感。
这些温父温母也都知道,他们原本打算跟那家亲戚好好谈一谈,结果在他们之前,小学刚毕业的裴铮就抄家伙将那家亲戚打了一顿。
虽然才十几岁,但裴铮已经有了接近一米八的个子,又从小就参加各种运动,因此即便四十来岁的成年人,要想对付他也有些吃力。
那家男主人被打得头破血流,裴铮却只是因为打人太用力,不小心被手上的钢管划到了手。
这件事闹得很难看,不过被一个小孩打得还不了手这件事说起来臊得慌,那户亲戚也不好意思张扬,就吃了个闷头亏,温母让家里保姆送了点补品过去,象征性地道了个歉。
借着这件事,加上温父在此之前就已经完全接手了温家的产业,于是温父温母就直接带着哥俩住进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