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亲他的哥哥是真的。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被哥哥抱到了床上,随后指尖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
之后的事情就再也不记得了。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死,留了一条宽约莫5的缝。阳光从缝里溜出来,正正好好打在温棠的下半张脸上。
不刺眼,但足够让温棠觉得眼前有些亮。当温棠进入大厅的时候,里面的声音突然放大了些许,有点嘈杂,伴随着或疑惑或不屑的目光…
也是,他这种在互联网上已经可以用“臭名昭著”来形容的人,无论出现在哪里都很难不被关注。
“怎么是他?”一直到走出酒店,吹到外面的冷风,温棠才惊觉自己竟然手上还端着那杯热水。
现在已经没有很烫了,热气消散,刚好可以毫无顾忌地喝。
“宝,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燕茴在前面开车,准备把他送回公寓,见他脸色不太好,便以为这次试镜又没戏了,“姐请你喝个奶茶吧?”
“不用了姐,你也早点休息吧。”
本来温棠想先告诉燕茴试镜的事,但毕竟事情还没有定论,他也不想让燕茴空欢喜一场,便什么都没有说。
他端着热水,在下车后,小口小口地喝完。
林北恩说得没有错,他入戏太深了。
只不过让他沉浸其中的,不仅仅是沈小凤这场戏而已。
当他将纸筒装作的刀挥向指导时,他眼中的不只有沈小凤的仇人,更多地是浮现出江焕诚的脸庞。
那一瞬间,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仿佛他杀的不是沈小凤的仇人,而是他自己的仇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随后眼神变得坚毅。可惜他鬼迷心窍,为了一个江焕诚,什么都丢了。
“是。”错愕之余,温棠也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