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有听到回复,温棠不解追问。
李医生慌乱地回着:“嗯嗯。”
温棠一心挂念着卧室里的裴铮,一时没有察觉,便把电话挂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
医生说382度不用打针,开了几盒药就让温棠带着裴铮回来了。
大概是退烧药起作用了,难得见哥哥这个时候睡着。温棠望了眼裴铮睡容,掏出电子测温计放在裴铮的额头上。
没想到,电子屏幕上显示的依旧是382度。
是因为他的信息素不够吗?
“哥哥?”温棠试探性地喊了一句裴铮。
没有回话。
哥哥睡得很熟。
这侧面说明,现在很适合进行体|液交换。
卧室内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攀升。
温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硬着头皮俯下身。
卧室里没开灯,温棠只能用着客厅通过门缝透过的光看清卧室内的东西。
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温棠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明明舌吻是跟爱人做的事。
而他现在却要和自己的哥哥做。
还是从小一起长大,一直以来不断培养他的哥哥。他们的血线并非流淌于血管中,而是刻在骨子里。
而且这是治病以来,温棠第一次跨越兄弟的红线。
背德感与禁忌感油然而生。
像是一把烈火,烧得温棠浑身滚烫。
两人的距离终于来到了五厘米,连呼吸都在交换。
裴铮的唇形很完美,不薄不厚,唇线清晰,唇色因生病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