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中所有空气再次被挤压到四处逃逸,缺氧感弥漫全身。
生物的生存本能让他刚想往后退了一步。
裴铮的大手就钳住了他的肩膀,滚烫的手心像是燎火。
两人的距离被乍得重新拉回,近到温棠可以清晰地闻到裴铮衣物上淡淡的香气。是和他身上一样的味道。
头顶的月光被裴铮高大的身形全然遮挡。周身的声音在此刻也仿佛全然消失。
温棠的嗅觉、视觉、听觉在此刻都化身为一条线,一头绑着他,另外一头绑着裴铮。
就听裴铮冷声问:“为什么亲我?”
好奇怪的说法……
听着怪怪的。
“是侧脸吻。”温棠挪开视线,顿了顿,小声说:“我不是说了嘛,不想跟哥哥保持距离。”
“不对。”
泛凉的指腹搭上温棠的下颌,强迫他的视线挪回,与裴铮直视。
裴铮极其冷静地揪出里面的错误,“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亲我。”
“哥哥,你别说我亲你。真的很奇怪,刚刚那明明是侧脸吻。”温棠咬唇,随便扯了个比较合理的理由,“就是想用实例表示我的生日礼物。现在年轻人都流行这样干。”
“你对别人也是这样亲身示范?”裴铮质问,掐在他下颌处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很快上面浮现了淡淡的指印。
温棠:“………………”
他错了,他不应该跟哥哥这样的较真怪解释逻辑。
再怎么解释,哥哥都会挑出下一个漏洞。因为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四处都是bug。
裴铮喉结微微滚动,眼底晦涩不明,无声地盯着温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