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首先要做到的就是看见哥哥的腺体。
裴铮是个老古板,非常讲究ao有别,他们俩连拥抱都很少有。
因为涉及到企业经营,裴铮可能得信息素紊乱这件事还不能告诉任何人。
如果被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了,公司的股份会大跌。
他必须背地里偷偷查出真相、治疗哥哥。
但温棠蹲到脚麻了都没想出办法,眉毛都委屈成了个八字。
他走出厨房门,却看见裴铮坐在沙发上,表情不喜不怒的。
“吃饱了吗?”
“嗯嗯”温棠点头,“哥哥做的菜太好吃了!”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裴铮继续问。
温棠不解,但还是老实地回答了,“没有,最近身体养得很好。”
裴铮:“好。”
话音刚落,温棠身上就爬满了不详的预感,想逃……
“那说说你昨晚瞒着我的事。”裴铮说,“这次不要再有不该出现的东西。”
他掀开眼皮,冷冽的眼睛直视着温棠,指尖轻敲着。
温棠这时才想起昨晚的事,哥哥要来算总账了。
心虚的温棠舔了舔嘴唇,哒哒哒地跑到沙发旁,眨巴着眼小声说:“事先说好,听完后不许训我。”
裴铮没说话,温棠以为他答应了,便壮着胆子把全过程说了一遍。
“陈柯借着团建的名义把我拉过来,结果在布置表白现场的时候跟人起冲突打架了。那个时候我正好到,所以被警察带去问话,不能去接你。”
温棠说的很轻松,但裴铮的表情越发冷凝。
冲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