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视线里闯入的黑色皮鞋,他声音嘶哑:“你是谁?”
苟延残喘。
裴铮摘下金丝眼镜,露出凌厉的五官,居高临下道:“哪只碰得温棠?”
“这只?”他垂眸,淡然地踩在了陈柯的左手,直至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还是这只?”
陈柯呲目欲裂,清楚地感受到皮鞋踩在了他的右手上。他着急地唔唔着,想要告诉裴铮他只有左手碰了温棠。
但不管他怎么喊,在裴铮信息素的威胁下,声音都挤在了喉咙里,不再向前。
疯子。
这个疯子根本没想让他回答。
骨头碎裂的声音再一次上演。疼痛蔓延至陈柯全身。
裴铮的余光扫过趴在车窗上的温棠,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了陈柯的头上。
慢条斯理道:“医药费,我出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出的就不是医药费了。”
陈柯颤颤巍巍地点头。
温棠看着裴铮转身,连忙升起车窗,心虚地挪到一旁装睡。柔软的毛发被揉的乱糟糟的。
开门声响起,温棠心虚地颤了颤睫毛。但想了想,今天错在他,决定还是先向哥哥道歉。
他睁开双眼,“哥哥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
“今晚的事明天再说,太晚了,你该休息了。”裴铮的手落在了温棠的脸颊上,“下次头别趴在外面,冷。”
“冷了,哥哥你就帮我捂一捂嘛。”温棠熟练地蹭了蹭裴铮的手,乖乖软软地趴在裴铮的肩膀上。
裴铮僵硬了几秒,指尖不自觉地摩挲了几下:“一个成年oga要学会和alpha保持距离。”
“可你是我哥哥,跟外面的臭alpha不一样。”温棠不满道,他立刻用手捂住了裴铮的嘴,“不允许你说,我不是你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