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钰心头一震，怪不得他会见到林清驰面色苍白的模样，可又不知道他生什么病。

只知道林清晚经常说林清驰身体不好。

宋钰一直以为宋闻野修的是闭口禅，所以才不搭理人，所以不理解为什么在闭口禅破了后，宋闻野还是不理人。

原来是因为根本和闭口禅无关，而是蛊毒。

“那你要是说话会怎么样？”宋钰问。

宋闻野垂下眼睫，“蛊虫会啃噬我的五脏六腑。”

“一开始觉得疼痛难忍，习惯了也还好。”

宋钰反握住宋闻野的手，他抿了抿唇，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真坏。

“那我当时还总、总逼迫你说话。”

宋闻野轻轻抚了下宋钰被风吹乱的头发，“宝宝，我告诉你不是要你觉得愧疚或难过。”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愿意的话没人能逼我。和你说话是我愿意的。”

“也不是故意不理你，我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林清驰太长时间没说话，他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很难听，还磕磕巴巴的。

从前是不愿说，后来是不好意思张口。

每次回答宋钰的话，他总要在脑海里演练很久才能说出口。

以及他当时想要说出口的那些真相和表白，他一个人在深夜里悄悄练习了很久。

他练习了大半个月，甚至想到了所有宋钰可能说的话，模拟着可能会出现的对白。

只是他练习了这么久，最终还是没来得及说出口。

宋钰眼睛瞬间红了，他低下头，眼睫遮住了眼底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