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牵着他的手不放。

“我刚回宋家时,你也这么牵着我。”宋闻野说。

“我那时候想,这手软软滑滑的,一看就没怎么干过活。”

宋钰:“你那时候真不生气?”

“也不是,你有时候说话挺气人的。”

“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占你的身份。你刚回家的时候,就没有半点不爽吗?说实话。”

“没有。”

宋闻野说的实话,“我当时想的是,只要你不来招惹我,是可以和平共处的。”

宋钰忽而笑了下,“那我那会儿总打扰你,你岂不是气死了,我还抢你的房间,占你的床。”

宋闻野也跟着笑了下,“想听实话吗?”

宋钰点头。

“其实没有很生气,要是真的烦你,你连门都进不来。”

宋钰微怔了下,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点了下头,“懂了,前世我找你搭话,你不理。你还一脚把我踹出八米远。那个时候就是烦我。”

宋闻野:“……你要不再仔细想想?”

“仔细想想也是你把我踹出八米远。”宋钰言辞凿凿,“我当时就跟你开了个玩笑,你竟然这么凶。”

“你当时怎么说的?”宋闻野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向他。

宋钰回想了下,他当时在大家面前说:白天锯嘴葫芦不吭声,半夜偷摸爬人家床就喊人家小心肝。

“我不就开个玩笑吗?”宋钰一脸无辜,“再说,那时候才十五岁,能干嘛?谁听不出来是玩笑话,就你冷脸。”

宋闻野:“讲道理,我只是抬了个脚吓唬你,是你自己要躲没站稳摔的。哪来的八米远。”

宋钰回想了下,拒不承认是自己摔的,但没想到宋闻野竟然记得如此清楚,他试图狡辩。

“你不吓唬我,我能摔吗?”

宋闻野:“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