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宁眉头松开,睁眼看向阿伏亚,有些好笑地问祂:“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正好传送结束了,两个神祇稳稳地立在神殿之中。
阿伏亚又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曲宁,笑着说:“因为在传送的那一点点时间里,只有我们彼此,没有其他讨厌的神祇和人类。”
“你的神域里不是也只有我们两个吗?”
阿伏亚做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轻轻勾住曲宁的手指,捏了捏祂光滑的指尖:“我知道你在为什么而担忧,实在是忍不急了,才趁着传送的着一点时间来安抚你……曲宁,难道你要怪我?”
好久没看到阿伏亚撒娇了,曲宁仍然忍不住恶寒地抖了抖,脸上的表情险些挂不住。
好在阿伏亚恢复了正常,在曲宁身上粘了又粘,没再继续夹着嗓子说话。
两个神挤挤挨挨地往神殿深处走去。
路过博纳的水像时,阿伏亚注意到,原先缺失的一角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补上了,和其他众多的水像都毫无二致。
“怎么了?”
曲宁的视线被阿伏亚挡住,没看见什么,疑惑地问了一句就要探出头。
“没什么。”
曲宁对博纳可能没有像祂一样多的恨,阿伏亚心想,没有必要再让那个神祇出现在曲宁的视线中。
于是祂挤着曲宁,快快地远离了那里。
从曲宁重新诞生的那一刻开始,祂的注意力,就不该有任何一点流出去分到那些曾让祂遭受折磨的神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