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哪有人醉了还能画这么流畅的线条。
曲宁思来想去,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但是又毫无头绪,于是甩了甩脑袋,索性不想了。
他坐了起来,跳下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全身不着寸缕。
虽然没有人或者神会偷窥自己,但是曲宁还是有些不自在地随手扯了什么柔软的布料遮在下身。
还没去找不知道丢到哪里的衣袍,曲宁就先循着闷响发现地毯上滚落了一顶璀璨耀眼的冠冕。
“……”
看样子是刚才不小心带下来的,曲宁深深地皱起了眉毛,弯腰捡起它。
它不应该在这里吧。
阿伏亚不在神域,也从未和祂提起过会把自己的冠冕留在这里。
曲宁不清楚祂平时都把这个沉甸甸的东西收纳在哪里,所以自己不可能把这顶耀眼但硬邦邦的冠翻出来丢在床上。
一觉醒来出现了两件怪事了,曲宁心想以后再不能随便喝阿伏亚说的“淡淡的不会醉”的酒了,整个人的记忆竟然会凭空消失,太可怕了。
把冠冕放到桌子上,曲宁撩开纱帘帷幔,走去打开了最近的一扇窗户。
从醒来开始,他就隐隐约约地听见了雪花飘落的簌簌声,是错觉吗?
嗯……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