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利!瑞特里!尹芙兰!冥神!他怎么了!”
升上了本地很好的重点高中,但是被另一户亲戚带走抚养了,只能读那里的普通学校,缴费单据被一只冰冷的手递到他眼前,是一张卡了红色印章的薄薄的纸,印章中心是展翅向红日高飞的鸟。
“再想想办法!米洛伊斯呢!潘德列恩!”
转正后有了自己的工位,很小,计算机屏幕还总会被玻璃窗的反光照到,有一次通知工资下月发放时,办公室一片哀嚎,曲宁苦笑着把成人兴趣班的报名页面关掉,从茶水间接过一杯热水,要重新坐下时,窗外有迷路的鸟雀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什么叫你无法看见死亡之人的未来!他没有死!”
被车撞的那天,曲宁并未注意到,被栏杆围起来的配电箱上蹲着一只小动物。钢铁丛林里,那可能是流浪猫,可能是斑鸠或者麻雀,可能是树枝上掉下来的虫,也可能只是一块灰扑扑的影子,它没有建模,只在曲宁被撞飞出去时在他的视野中停留了约莫一帧的时间。
“……”
某个寻常的午后,他有些头痛地读一首用神文写就的诗歌——“所有的灯烛都熄灭之后/我吹灭星星/从溪流里舀起一勺摇晃的月亮/夜莺啜饮它的汁水/它的光辉/随后飞进你浓稠的眼眸”
“为什么,我已经把你全身的血都换过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确认关系后不久,阿伏亚在他耳边说爱他,光线穿过庭院的巨树,洒下细碎的光斑,祂的吻带着一点橙子的香气,曲宁则痒得哈哈大笑,声音盖过了阿伏亚的低语。
“不,他还没有死,我没有看见他的灵魂脱离□□!他还有救!”
在又一个裹着毯子喁喁私语的夜晚,阿伏亚抚摸他的头发,轻声问要不要为他修剪一下,曲宁说碎头发会扎脖子,阿伏亚笑着亲亲他裸露的皮肤,用神力将曲宁的头发变回他来到这个世界时的长度,含笑的眼睛看着曲宁一边惊叹一边跳下床,赤脚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