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阿伏亚极其诚恳耐心的询问下,祂们也不曾更改口风。
于是阿伏亚只好又放弃了和曲宁粘在一起的时间,去寻找了一次纳多特。
老实说,如果不是无计可施,祂不愿来求助这位仇恨之神。
纳多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奇怪的笑意,眼中发着光,请主神将祂神力注入祂的令牌——一块冰冷坚硬的石板。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后,石板上散发出微光,纳多特解释道:“这个反应说明你确实有仇人存在于世界上。”
主神点点头,等待纳多特告诉祂仇恨的发源处。
“嗯……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纳多特紧皱眉头,死死盯着石板,将除了祂以外无人能解的裂痕解读给主神。
“是的,应该是初代神祇了。”
“那真是够久远了。”纳多特嘀咕道,祂诞生的时间只略早于雷米,在众神中,祂算是年轻的一代。
裂痕在石板上留下沟壑,一下向上方曲折,另一下又向下方犁去,组成一道弯弯曲曲的、河岸坚硬,拐角如斧斩的河流。
“这个神祇,曾因你并非故意的举动而被深深的伤害,至今未曾忘却。”
主神沉默的倾听着,回想起万万年之前,祂处理争执或者错误的手段很粗糙,也不曾与神祇们亲密来往、建立联系,被其中的某一个记恨,是很不奇怪的事。
祂在万万年间,都未曾主动回想自己过去的行为是否为其他神祇带来伤害,因为祂打心底里不在意。
祂不在意神祇或者人类是否恨祂、是否爱祂,也不在意其他生灵的诞生或者死亡,祂对整个世界都提不起兴趣,只是负有维护稳定的职责——然而并没有神或者人询问祂是否愿意成为主神并且承担这些永无尽头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