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长谈或者玩一些小游戏的暗号,阿伏亚眼珠动了动,缓缓地抱紧了曲宁。
祂的眼睛盯着曲宁,流下大颗大颗的眼泪,把曲宁的脸都打湿了。
曲宁用棉布来擦,一边擦一边继续问:“阿伏亚,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你遇到什么事了?”
阿伏亚僵硬地低下头任他动作,祂呼吸已经停止,这让曲宁觉得是一个木头在抱着自己。
“阿伏亚,阿伏亚,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炽热的眼泪不止不歇地流着,像大地上的河流那样源源不绝。
这是阿伏亚哭得最凶的一次,曲宁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把手搭在祂肩膀上安慰祂。
也许是实在没招了,也许是一人一神都需要用言语之外的方式来表达情绪,阿伏亚的衣服解了,曲宁任由祂的泪水滴在自己的肚皮上。
和主神首次负距离接触的体验并不算太美好,但好歹是让祂止住了眼泪,曲宁昏睡过去之前忍不住后悔,心想自己应该再好好想想的,至少要了解一下准备工作才不至于如此吃力。
阿伏亚有些笨拙地清理了现场,躺在已经睡着的曲宁身边,睁着眼睛看了他一整夜。
祂在“就此认命”和“用更极端的方式来探索为曲宁延长寿命的方法”之中摇摆,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之中。
在前不久,祂得到了一个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家人、最好的伴侣,并且一心以为以祂的神力足以扫平一切阻碍他们永远在一起的困难。
祂去找瑞特里索要曲宁的命运线时异常的顺利,祂当时还为此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终于在履行万万年枯燥的职责之后获得了命运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