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了更多的人的利益而做出相反决策的人少之又少,分析这些人背后的动机需要用一个复杂的机制,牵扯到伦理、个人性格、社会期望、损失代偿等等链条,而解释不这么做的人的动机,只需要一个“和本人无关,无法从中获利还可能会引火烧身”就足够适用于绝大多数情况。
某种程度上来说,祂的境遇比和平之神还差些,毕竟绝大多数人都希望和平下去——无论是盗贼还是乞丐,农夫还是渔民,大臣还是僧侣,在和平时能过得更好。
而公正,遭遇不公的人期望它更甚于跛子期望飞奔,但在其他时候,就像忽视影子和遮蔽自己的屋顶一般忽视它。
乌索彼德即使在阿伏亚口中也是少年心性,祂的权柄给予祂发觉不公的敏锐嗅觉,但是却没有给予祂解决不公的能力。
就像在那次神宴上,祂主动要为忒利亚主持公道,但忒利亚并不想和萨金产生冲突,公平与正义之神唱了一出尴尬的独角戏就被轰下台了。
曲宁看着这个少年的乱发一时陷入了沉思。
如果人界运行的秩序就是这样的,那有没有一种办法,可以让这些神祇的疑惑和为之付出的努力保留下来呢?
哪怕在多年以后被层层迭在角落中无人问津,也好过让这些奇妙的生灵像云一样散去、不留一丝痕迹。
“喂、喂!”乌索彼德摇了摇曲宁:“你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
“你也觉得我异想天开吗?但是我也没有更好的方式了,”乌索彼德抓抓乱发,“我问不出来,自己也想不到,只能拜托风神帮我留意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