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游玩沉重到曲宁不忍再提,神祇们不敢随意地用神力把曲宁带来带去,也不敢肆无忌惮地谈天说地,每每一到涉及主神的话题都会尴尬地停下来,然后由雷米和曲宁满头大汗地轮流转换其他话题。
如此下来几次,曲宁回到神域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放任自己趴在床上,阿伏亚的手掌按在他的大腿上了也无力动弹。
“能不要跟着我了吗……”
他的声音闷闷的,阿伏亚知晓他是真的疲惫,于是低声建议道:“我给你按摩一下、捏捏脖子好吗?”
说着,就要去理曲宁终于剪短的黑发。
“别……”曲宁把头钻得更深,恨不得钻进床褥里好摆脱无孔不入的新恋人。
阿伏亚停了手,又说:“那我帮你把衣带解开吧,会轻松些。”
这一次,祂的手指刚拉开曲宁背后的带子,曲宁就忍不住大爆发了。
“不要!我说不要!”
曲宁满脸压出来的红痕,跳起来,也不顾上半身的布料都垂了下去,被腰带松松得箍在腰侧,光着半身就把阿伏亚这个巨型黏人精、跟屁虫推出去,把房门紧紧关上了。
然后他随手扯掉整件长袍,把它丢在地上,像一条鱼一样滑进了毯子里把自己从头顶到脚都罩住。
他现在只想好好睡觉,一个人睡觉,谁也不理!
阿伏亚不敢像从前那样再从窗户或者别的什么缝隙里钻进去了,当真在门外站了一晚上。
于是第二天,曲宁肿着眼睛打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可怜巴巴的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