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宁点点头,犹豫了一会,又摇头。
他脸上的红晕已经消失,嘴唇干涩。
“祂可能,可能是对我确实有些好感吧,但是喜欢啊,爱啊,是不可能的。”
太阳偏西,气温稍微降下来之后靠在干草堆上很舒服,可曲宁无心享受,低着头用手指在里面戳来戳去。
“我性格无趣,身无长物,长相也不符合这里的主流审美。”
“我寿命短暂,目光和见识都短浅,活了二十多年既没有做出来什么成绩,也没能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在神域的时间里,更没有为主神做什么事。”
曲宁越说,声音就越低:“我这样的人,怎么会被喜欢呢……祂只是把我当作朋友,而祂又是对朋友特好的人,所以才会那样吧。”
虽然在场的剩下三个神祇都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可能”,但他还是自顾自地低声说着,不知道在向谁否定自己。
“别的神祇误会,是因为祂们不在其中,但是我不能太自恋,真的把祂对我的好当作祂在追求我……祂并没有那样说过,我不应该一边享受着人家给的东西,一边意淫人家对我有那种想法。”
雷米“噌”地蹿来把脑袋伸到曲宁脑袋底下看他的脸,大声说:“你胡说!祂喜欢你,你也喜欢祂,为什么要这样贬低自己!”
尹芙兰已经在用指关节敲曲宁的头顶了,似乎是想打开看看他的大脑是个什么与众不同的构造。
麦利则说:“如果让费利兹知道你用‘配不配得上’来衡量爱,还用什么这不行,那不行来掐灭一切可能,祂会跳起来啃你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