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的神之中,最年轻的应该是费利兹吧,听说祂会召集神侍和自愿的神祇编排什么戏剧之类的……我见过上两代的爱与婚姻之神,祂们都对文艺啊创作啊没有丝毫兴趣,人类想怎么在石板上乱涂乱画、在雷雨天围着巨树蹦来蹦去,都不关祂们的事。”
曲宁疑惑道:“我看费利兹做这些很高兴,似乎也是祂的神力来源?”
“很少,应该是很少的。”
麦利倚在农人院中闲置的农具上,脖颈旁边就是锋利的刀片,却好似躺在浓云上般舒适。
“祂只能从‘爱’和‘婚姻’之中取得神力,你见到祂开心,一方面是性格,另一方面,是人类关于‘爱’的涵义扩展了,看了很精彩的歌舞会感到‘爱’,把自己带入剧情中会感到‘爱’,这在我那个时代,是难以想象的。”
“因为那个时候的文艺大多是为了‘娱神’吗?”
麦利惊讶地看了曲宁一眼,脸上有点笑意:“是的,我也是这样理解的!”
曲宁点点头,问道:“新生代的神亲近人类,然后呢?”
“啊,然后,除了神力的来源会有拓展之外,祂们还会学人类的那套,怎么说,礼貌?礼仪?规则?”
“我上一次去神宴时,医疗之神还不是尹芙兰,那次的神宴主神也到场了,有些我不认识的神祇向祂举起了酒杯,弯下腰向祂打招呼,等到主神吃了点东西之后,才开始吃东西。”
“老天啊,我那会早就吃得满嘴流油,一看祂们的做派就呆住了,分不清那到底是众神欢乐的神宴还是人界国主招待臣子的宴席。”
“好在主神也不太讲究这个,有神给祂做人类的礼仪祂就点头,没有神做也不生气,”麦利缓缓地说着,有些好奇地问,“现在去见祂的神祇,还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