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身的泪水不知何时干涸,却并不板结,正好到了绿灯,他迈步——
然后倒地。
身下不是粗糙的柏油马路,而是在天旋地转间变成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
对方紧紧抱着他,嘴唇几乎要落在他的颊上,但是最终还是没有,他很快地消失了,迟来的鲜血流了满地。
曲宁并不痛,他站起来,伤口已经不见,血液也都消失,绿灯快结束了,他快快走到对面,全然没注意校服和自行车都已经不见,他只穿着毛衣和秋裤,忘记了亲戚家该怎么走,一个劲地钻没有人和摄像头的地方。
闯入某个消防门,楼梯里有不认识的人在搂抱着亲吻,白色的鸭子和鹅四处乱跑,漫天的白色羽毛纷纷乱乱落在他的毛衣破洞处。
他只是呆站了一小会,羽毛就落了满身,眼前只剩下了黑色。
比起曲宁的适应良好、早早睡觉,阿伏亚在祂的殿中焦躁得和热锅里的水珠一般,一刻不停地走来走去,耳尖早已红透,脸却一会红一会白变来变去。
神祇的睡眠并不是必须的,祂却此时恨不得赶紧睡着,睡个三五年的等曲宁忘记了祂的那句话之后再醒来。
但是三五年后曲宁可能已经认识了其他神祇或者人类……
一想到这里主神就想要疯狂地撕碎什么东西来缓解祂的暴怒。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能让记忆消除的神祇!不需要消除太多,只需要对祂的那一句“我也会亲吻你”轻轻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