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有闲散的醉了酒的神祇在取笑乌索彼德,乌索彼德听到了,但不为所动,仍然对着不愿搭理祂的萨金输出。
“祂经常这样,”仿佛并没有被曲宁伤到心,阿伏亚低声解说,“这一代公平与正义之神比前几代都更加积极,即使是当事人并未请求也会主动要求主持公正,但是很多时候,生灵之间不公正的根源在感情的延伸范围内,并不是祂擅长处理的,导致祂有点……精力无处消耗,所以遇到这样的,连斗嘴都算不上的小事也会钻牛角尖,要求对方做出表态。”
还挺可怜的,但也让曲宁对祂颇有好感。
如果他过去的人生中,有这样做事的勇气,或者身边有这样的人,那该有多好。
阿伏亚敏锐地察觉到了曲宁的沉思,立刻把视角转移了。
“祂还会纠缠萨金好一会,看看别的神在做什么吧。”
“啊?哦。”
曲宁并无不可,但是看了半天,都是些不认识的神祇,还是忍不住问阿伏亚:“费利兹和雷米不来吗?”
正在绕过费利兹的动作一顿,阿伏亚只好调整了一下,让画面放到费利兹那边。
“雷米比起纷杂的宴会,更喜欢旷野和山谷,祂不常来。至于费利兹,祂在这里——”
画面中,费利兹一身夸张的衣服,仿佛把所有颜色都倾倒在祂身上,头上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固定了所有种类的花卉,高高地耸起成船形。
祂一手琳琅的珠玉宝石,一手孔雀毛大扇子,脸上都贴着钻石面贴,站在宽阔的戏台中间做某部戏剧的开场。
费利兹的开场白是什么曲宁已经听不清了,他要被祂的装扮炸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