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烟花有什么意思呢,所有人都能看见,每一颗火星都不为特定的人而发光,而且声音也太大了些。
不需要问曲宁是不是喜欢这种闪光的小东西,阿伏亚的心里柔软,已经记下了他这个小偏好。
曲宁玩了多久,阿伏亚就笑着看了多久,不知不觉间,他的脸已经快要搁到曲宁的肩膀上了。
终于想起来做正事,曲宁停下手,侧头去看阿伏亚,险些亲上祂的鼻子,立刻躲远了些。
“你为什么笑,我很傻吗?”
阿伏亚重新坐正,嘴角的笑意还是明晃晃地挂着,祂说:“不,是我天性爱笑。”
“啊?”曲宁第一次发现阿伏亚还会讲冷笑话,嘴角抽动了几下,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伏亚见他在笑,自己也越说越笃定:“我从诞生起就是神祇中最常笑的那个,但是为了威慑一些不那么安分的神祇,我只好用冷淡来面对祂们……你又在笑什么?”
“哈哈、嘿哈哈哈!”曲宁笑得捂着肚子晃,难得地笑出了雪白的牙齿,眼睛也给挤成了弯月。
阿伏亚再接再厉:“为什么笑?你可以去找那些特别年长的神祇,祂们都知道的,我曾是最活泼的神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曲宁彻底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
远处有一大群白鸽被惊飞,在晴朗的蓝天中盘旋,水池中的水波荡漾,没有被人看见的区域里植物枝叶疯长、繁花盛开。
阿伏亚还在胡言乱语:“我曾因总是笑意盈盈而被祂们当作新出现的欢乐之神,强拉我去参加祂们的宴会好给声乐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