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既然知道主神对曲宁有几分上心就不会轻率地对曲宁过度使用自己的神力——至少不会使用“婚姻”那部分——祂是随性些,但不是无脑啊!
费利兹急急地辩解着,而主神则在思考:辨别真伪的神位始终空缺,公平与正义之神乌索彼德在处理关于情感的争执方面稍显乏力,理智之神潘德列恩更是职能不对口。
有点头痛地把手指点在太阳xue上,主神有些烦恼,神祇明明已经足够多了,怎么一到需要的时候就少得这也做不成那也办不到。
不过刚才那一问好歹把祂方才憋不住的不快给散去了。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主神打断费利兹更多的举证:“知道了。”
费利兹这才放下心来。
主神还未离去,祂小心问道:“是否是因为曲宁在您面前赞扬我了?”
主神掀起眼皮,碧绿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爱神,像冰雪一样寒冷,也像野兽般蓄势待发。
费利兹却不那么紧张了,祂知道自己猜对了。
祂微笑道:“爱是我的权柄,所以辨别您忮……生气的来源我轻易便能感知,是曲宁。”
“我没有对他使用过我的权柄蓄意让他爱我,”费利兹再次强调自己的清白,还顺便把曲宁这个不知道干了什么没轻没重的事害得祂过来挨批的胡涂虫洗刷了一番:“如果曲宁在您面前提到我,表示喜欢我,那是因为我们是朋友,他对我乃是纯洁无暇的友爱。”
主神沉默,祂的视线已经收回,手指轻轻点着变形得看不出原貌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