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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说,藏在心里的爱怎么会让我们这种傻乎乎的神察觉到!哇,祂真是太高傲啦,一句话把我们都赶成不入流的傻瓜神祇啦!”

“那然后呢?”曲宁已经想象得出来费利兹的那种表情,不由得又笑了一下。

“然后,费利兹说,祂已看见了那个牧羊女心中所想。”

“那个牧羊女原本应该与一个年龄相当的健康小伙结婚,但是她因为外力阻挠而对这件事心灰意冷,并且陷入了一片在费利兹闻起来很潮湿苦涩的幻想中。”

“什么是‘潮湿苦涩的幻想’?”

雷米翻了个滚,说:“根据后面的发展来看,那个姑娘因为家人的窃窃私语和眼神暗示而认为自己会被嫁给一个害了病的老头,她应该是在幻想这个。”

“我问费利兹他能做什么,费利兹说,祂要放大这个姑娘的爱。”

曲宁感觉有点不对劲,雷米也是如此,祂继续说:“我虽不太懂爱呀恨呀什么的,但是我知道,如果这个牧羊女对健康小伙的爱太旺盛,那会把自己焚烧殆尽的。”

曲宁点头赞同道:“我也这么想,年轻人的爱恨太激烈,可能会做出来伤害自己伤害他人的事。”

“对,我这么对费利兹说了,但费利兹却坚持,说爱就是这样不可驯服的烈火,不会灼烫到自己的爱不足以唤醒自己的内心,不会灼烫到他人的爱不足以证明爱的纯粹。”

“爱神跑起来也是很快的,我急急地追他,说万一那姑娘为此牺牲了现在的生活甚至生命该怎么办?”

“爱恨的情绪变化比风雨雷电都快得多,我才刚问完,费利兹就已经拿起了祂无箭的弓,对着牧羊女的心口一射,我便看见她脸上的灰败顿时消逝,变成兴奋和坚定。”

“我对她脸上的红色感到不安,不久后果然听见了她在家人面前宣布绝对不会嫁给老头,她要追求她爱的人。”

“她的家人看她的眼神像看着生病的母羊,隔天就把她关起来了,日日喂一种黑色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