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这里的塑像和森林里的祭坛上的塑像乃是同一个神,只是后者的双手在身体两侧微微抬起,指尖向下,手心向前,浑身并无衣物或装饰,肌肉鼓胀,充满张力。
而曲宁面前的这个则保守地穿上了委地的长袍,一手紧握令牌,一手托着一只环绕着数个圆环的球体,圆环的交叉处栖着振翅的飞鸟,一大把胡须垂在胸前,面容苍老,表情威严而悲悯。
曲宁心生疑惑:在这个真的会有人见到神祇的世界,对同一个神的雕塑,竟然也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吗?
“又见面了。”
白袍人缓缓爬下架子,看样子是认识曲宁的。
曲宁道:“您是这里的……”
“祭司。你叫我祭司就好,我的名字在成为祭司的时候便不再使用了。”
她平和、温柔,在清水池中清洗擦拭用的布巾,所有动作都不紧不慢。
“你和主神,相处得还好吗?”
“我没见过祂,”曲宁如实回答道:“祂从未进入过神域。”
“呵呵……”
祭司笑了一下,拧干布巾:“你怎么知道你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