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纠结这种事。
曲宁如实说了,当然,把用词美化了一下,毕竟他虽然将男人看作自己的朋友,但是同时也始终牢记二人的友谊点到为止,如果不慎踩中对方的雷点惹恼了他,男人一拳头就能把他打到嵌进冰凉光滑的石墙里。
目光扫过他结实的肩膀和手臂,曲宁又更加确幸自己嵌进墙里的前一秒,耳边会先炸开金银宝石珍珠堆栈相撞的叮叮声。
好听,至少比起听到汽车飞驰和钢铁撞上□□的闷声然后被车撞死,要更好听。
自己给自己开了个地狱笑话,曲宁把自己的胳膊移开,补充问道:“你难道没有和别人做过朋友吗?”
他的胳膊移走一厘米,男人的胳膊就靠近了一厘米,仍然和他顶着。
主神也不晓得为什么要这样,可能是不喜欢被别人回避。
毕竟虽然祂从来不与生灵们肢体接触,但祂也知晓生灵们即使是为了享受祂神力的滋养,也不会拒绝祂。
这么一想也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祂已经把自己的胳膊直接压到了曲宁的胳膊上,无论是体型还是肤色都对比得很强烈,祂不由自主地伸出灼热的手掌握住曲宁的手腕。
冷不防被抓住,太久没和同类肢体接触的曲宁只感觉自己的皮肤都收紧了,条件反射地要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男人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开口:“我从不与其他神或人交朋友。”
“哈哈,我是第一个吗,好荣幸……能不能把我松开。”
曲宁干笑了两下,心里却在骂这人怎么突然发癫,连个前兆都没有,原先那个高冷得一靠近一米之内就一脸“离我远点”的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