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以后不能再见到那个长相优越的男人而短暂的遗憾了半秒钟,曲宁抓住奥兰口中的关键词,追问了起来。
“放逐?是放到很远的地方自生自灭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人间最软弱的国王都不会这么做,”奥兰说,“放逐,是此生的一切形貌都彻底消灭,并且永远不可进入神的国度!”
“啊……原来如此。”
形貌都没了那人肯定活不了了,曲宁理所当然地认为那个男人gg了。
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曲宁在心里为他容貌默哀一分钟,然后扭头就把这件事忘了。
然而命运总是出人意料,当他以为还会和男人再见面时,得到了他可能已经死了的消息,当他彻底将男人抛之脑后时,他又全须全尾地出现了。
彼时他在藏书室临摹插图打发时间,此处当真清闲,神侍都极少踏足,他早已习惯了一片寂静无声,头顶却突然有声音传来。
“你喜欢这本书?”
被吓得抖了一下,曲宁抬起头,因为犯困而湿漉漉的眼睛陡然睁大,惊讶道:“你没死?”
“为什么这么问。”
头发完全干燥时,男人的金棕色长卷发如海藻般披散,却不显得温柔,只是纯粹的威严和冷厉。
男人在长桌的另一边坐下,某处的书架上飞来一本书,曲宁记得它的排版,似乎是诗集。
“我听说有神侍被放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