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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那样就糟了,会完全失去工作能力吧,到时候只能去买力气了。

就在曲宁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几个四五十的人停止了讨论,其中一人抬手召来一白胡子老头,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

老头沉默地倾听,然后走到床边,伸手把曲宁头上的棉布取下来,扒拉着他的脑袋看了半天,扭头从随身带的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瓶,把其中的液体倒在崭新的棉布上,给曲宁断了的右胳膊缠上几圈,然后剪下一小块棉布在曲宁的脑袋上擦来擦去。

看样子是医生之类的角色,曲宁自觉没办法拖着半残的身体做什么事,只好歪着脖子任由老头像大猫给小猫舔毛一样把自己的头发擦得湿漉漉。

疑似医生的老头扭头给围观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些人很满意的样子,给老头的箱子里丢下几枚亮晶晶的金贝壳便离开了。

老头叹了口气,不知道从长袍的哪里摸出来一把宽齿的小梳子,给曲宁顺了顺头发,有些浑浊的眼睛在那些人走后变得更有神采,看向曲宁时很慈爱,也有怜悯在内。

他头发稀疏,胡子倒是长而浓密曲宁怀疑那梳子随身带着是打理胡子的,但是这不是重点,更重要的是,那药很管用的样子,他的头和胳膊都不怎么痛了。

老头见他精神好些了,收拾了箱子要离开,曲宁哪里愿意放过这个看起来比较友好的人,伸手拽住了他的袍子,连比带划地问这是哪里他怎么在这里。

老头辨认了一会曲宁拙劣的比划,伸出一根手指,向上指了指天,然后指了指曲宁。

曲宁猜测他的意思是自己从天上掉下来。

然后老头犹豫了一下,指了指曲宁,又指了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