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对他们,而是面向姚锦年时不经意的娇气和媚态。

不用猜,过来人一看就能懂他们之间的关系。

古列川也看到了,他面色如常,但心里还是别扭。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封建古板。

不发生在自己身边亲近人的身上的时候,他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古潼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大人们都奇奇怪怪的?

“唐诺哥,要不我们上去玩游戏去?”古潼禹也不懂。

但是今天家里有客人=爸爸妈妈很宽容=他可以玩游戏。

在他眼里,唐诺就跟他一个阵营的。

他舅现在不耐烦和他打游戏了,所以只能找新伙伴了。

唐诺就是恰到好处、老天送来给他的好伙伴!

找同学不行,一些朋友他爸妈知道来他们家玩游戏,就会找他爸妈告状。

“玩什么游戏,作业写好了吗?”姚锦秀还有事情和她哥嫂商量呢,“杳杳,带弟弟上楼写作业去。”

“好——”古潼杳看妈妈表情有点严肃,乖乖就答应了。

古潼禹刚扯嗓子,“我写好了……”

古潼杳立马就捂住他的嘴,这个笨弟弟,“爸爸、妈妈、舅舅、哥哥,我带弟弟上去学习了。”

真的不怪姚锦秀对上女儿才有好脸色,他们家没有重谁轻谁的习惯,只是有时候真的难免会偏爱一点点那个机灵的。

看着两个孩子消失在电梯口,姚锦秀才接着开口,“现在不适合大操大办,但是该有的还是得有。哥,要不找个黄道吉日,你们办一场?”

姚锦秀才不乐意她哥“嫂”没名没份地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