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骂归骂,他们还真眼馋唐诺的宿舍,他走了,那屋子不就空下来了?
可事情还真没如他们的愿,姚锦年和唐诺搬走那天,屋子就被锁了起来。
嘶——难不成,这真的有点什么关系?
种种猜测都和姚锦年和唐诺没有关系了,他们开始了正式的“同居生活”。
姚锦年终于有机会做除了“洗脑”之外的事情了。
他拿着碟准备进房间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他这样是不是把好好的一个孩子给掰上了所谓的“歧途”?
唐诺来帮忙之后就负责了管钱做账的事情。等过阵子他就去考从业资格证书,到时候就能更好的管账目了。
现在收付款项、结算盈余都是他依葫芦画瓢从书上学的。
今天唐诺整理着饼干盒里的钱时却是心不在焉的,心神不宁的他也不敢数钱,只是按着颜色先分了一堆一堆的。
手里的那张五毛捋了又捋,都快擦出火花来了,唐诺那口气还是没叹出去。
就昨天晚上,他看清楚了叠叠乐的另一个人是谁了。
那脸在梦中是那么清晰,以至于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敢看他哥一下。
哥那么信任他,他怎么能做那样子的梦?!
接下来几日,两人都有意避开对方,每日都一起摆摊、一起住、一起吃饭,可看起来又亲密又疏离。
姚锦年察觉到了,不忧反喜,任由这些情绪发酵。
他就说他不是好人,为达目的,是会丢掉一些良心的。
转眼到了秋天过去了,他们也终于穿厚一点的衣服了。这下短袖是真的可以洗干净装起来了。
唐诺一直心念念的“家人”终于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