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简单地讲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

这事在现实中还真不少见。

人生又不是拍电影,总有一些懦弱的软脚虾,稍微被一吓唬威胁,或者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就“被迫”妥了协,也脱了衣服。

“可是男人和男人不能结婚。”唐诺似懂非懂,脑子里变成了一团浆糊,就像是没睡醒然后被喊起来了吃饭。

“他可以不和女人结婚。”

法律没给两个男人发结婚证,但也没说不和女人结婚违法。

“这倒也是。那后来呢?他老婆跟他离婚没?”唐诺追问。

虽然他们这里只是一个小厂子,可已经初见未来大都市的雏形了,所以所见所闻相对于来说肯定是比消息闭塞的地方强上那么一些。

离婚对他们来说不算常见,可也不算惊世骇俗。

“不知道。”姚锦年摇头。

很多八卦就是有头没尾,不会有人特意去追寻真相。

“发现也挺好,总比被瞒一辈子来得好。”唐诺感叹了一句。

就是没说到姚锦年想听的。

但这话有道理。

能被瞒一辈子算那男人厉害,生活在幸福的谎言里,这对姚锦年来说有点恶心。

“那你还有什么看法吗?”轮到姚锦年开始问了。

唐诺冷不丁被提问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男人和男人,男人和女人,除了不能生孩子,还有什么区别吗?”唐诺到了梦遗的年纪,懂还是懂得一些。

他梦到过两人叠叠乐的场景,但是再具体就没了。

“没有区别,只要他是你喜欢的人就可以了。”姚锦年这不开始灌输一些想法给唐诺。

主要是夹带一点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