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锦年偷瞄了一眼唐诺的小肚子,平平的。
唐诺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可是我闹不过他们怎么办?”唐诺觉得自己不知道怎么闹。
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聊起这个姚锦年可就有经验了,那可都是实战过了。虽然对象不是爹妈,但对付人嘛,大同小异、举一反三。
“做人嘛,脸皮就要厚。别不好意思,我教你。”姚锦年骄傲地当起了老师,“他们知道你在哪里工作,你当然也知道他们在哪里对吧?”
“对。”唐诺睁大了眼睛看向姚锦年,那清澈无辜的双眸让姚锦年有一种教坏老婆的心虚感。
姚锦年眼神飘忽了一下,他以后要教坏的还有很多……
“那你也上他们的单位闹去,别说什么家丑不能外扬,你们这不也已经是几家了?先看他们怎么闹,你就怎么闹回去,他儿子不是也要上大学了?
小孩最好面子了,实在不行,你上他大学问他老师去。是不是同父异母、同母异父的弟妹上学还得被迫辍学的大哥赞助才能上。
你要是舍不得车票,我替你出了!我们就当去旅游。”
姚锦年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听得唐诺频频点头。
“那被打了怎么办?”
他还是有点担心。
“有我在,不会让你受伤的。”
他最近累坏了,身上的肌肉都结实了不少。
姚锦年站起来做了一个泰哥的经典动作,看得唐诺的表情一言难尽。
刚好唐诺坐在地上,面前就姚锦年的侧身过来的半边屁股,忍了又忍还是禁不住拍了一把,就是一点手感都没有,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