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就是喊习惯了。
以前他们住小平房的时候就是这样,谁回家了都得喊一下对方的名字。
他们只有彼此了,所以会一次次地告诉对方,我还在。
“莫姐,你这有新鲜的猪肉没?还有青椒、白菜、梅干菜。”姚锦年被橘子酸地脸都皱成一团,耸着肩把剩下的囫囵吞了下去。
妈耶,谁买的这玩意。
“噢,还有赤小豆和白糖。”
“有的有的,太太他哥是想吃什么了?”莫大姐端上了开水和不少饮料供姚锦年自己选。
太太这大舅哥几十岁的人了,却是一点也不稳重。
比小姐和少爷都喜欢喝这些甜滋滋的玩意。
原先莫大姐喊的是姚先生,可姚锦年硬是说喊得他浑身不对劲,后来还是太太说就喊太太他哥才算了事。
“没想吃什么,你下午的厨房给我用用就行了。”姚锦年没多解释。
做馅饼需要泡打粉,这会没有,不过他来的时候买了小苏打,也可以用,用的时候加上点柠檬汁就行了。
因为得自己炒豆沙,所以费的时间就久了一点。
姚锦秀接两个孩子回家的时候,姚锦年还在厨房乒乒乓乓做着呢。
莫大姐用不了大厨房,好在她已经和先生太太说了,所以晚饭是从酒楼里送过来的。
“哥,你又整什么呢?”
“大舅,你来啦,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