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10块钱而已,怎么不见你拿10块钱买点吃的分分?”大妈又“呵”了一声,这人脸皮厚的跟墙一样,还跟貔貅一样,只进不出。

姚锦年假装听不见。

扣10块钱是真洒洒水,而且组长扣了他10块钱,只要他每天有来干活,他妹就给他补10倍,他干嘛要当回事?

反正扣的那点钱,又不是给组长拿了去。

不过这味道是真的不好闻,闻久了还对身体不好,姚锦年开始在思考能干点别的什么事情,带老婆跑路了。

而且他真不爱待在这里,吹牛都没人听。

要是去工地讲什么经济啊国家总统的,那一堆人捧场。那才是他身为男人的主场!

姚锦年不回答,唐诺没听清楚。

一时间,气氛安静了下来。

姚锦年也专心看起了自己的“记忆”。

现在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1990年,一个蓬勃向上,充满变革与活力的时代。

姚锦年呢,从小和妹妹相依为命长大。

为了不被欺负,他只能从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变成了辍学、打架、纹身的小混混。

没抽烟喝酒是因为没钱,也舍不得花钱。

到了后来,妹妹考上了大学,开了公司,结婚找了个开工厂的老公。

给了姚锦年很多钱,还买房买车找工作。姚锦年他吊儿郎当处瞎吹牛当习惯了改不回去,不结婚也不工作,30多岁的人了,整天在外面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