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到此刻已经算是他很强了。
姚锦年一沾床就失去了意识,睡得那叫一个昏天地暗。
唐诺喊他起来吃饭也丝毫没有反应。
幸运的是,这一次的折腾并没有让姚锦年再次生病,只是焉了几日就恢复过来了。
现在姚锦年可真不敢乱来了。
实在闲的无聊就学学如何照顾孕中的人和未来如何照顾孩子。
“老爷。”黄宁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老爷,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做好了。”
姚锦年翻了个白眼,用着扇子敲了一下黄宁的肩膀,“别笑得这么奇怪。”
他们做的又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黄宁一秒收起笑容,严肃认真,“是,老爷。”
他们干的确实不是什么坏事,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笑这样难道不应该吗?
郑家恶心人,那他们也恶心回去呗。
现在郑家私密的家事估计满城飞了,黄宁反正是夹带私货了。
在小儿媳用嫁妆养全家、公公和大儿媳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小孙子竟是哥儿身之间夹杂了一点私人恩怨。
反正他们家确实是一个男丁都生不出来。
唯一一个男儿,都是哥儿假扮的。
他只是略微的,离谱的说用他们家胭脂水粉生不出男娃而已。
不值当老爷奖赏,嘿嘿嘿……
让他们伤他们家未来的小主子。
姚锦年好笑地看了黄宁一眼,随手把身上的钱袋子丢给了他,“是该赏!”
胭脂水粉无论是卖给平民老百姓还是勋贵人家,在市场上还有得挑选的时候,大家肯定是不会买那个名声太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