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郑家雇了伙人上铺子里讹人,说东西用了烂脸。夫人报了官,但推搡之间被撞倒了。铺子倒是无碍,夫人动了胎气,现在家中静养。”黄宁和姚锦年骑马并驱,三言两语将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姚锦年嘴巴闭紧,怕风灌到肚子里,脆弱就脆弱吧,反正死不了。

赶到棉花城的时候,城门还未开。

黄宁打开身上的水囊给姚锦年倒了杯热水,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瓶至宝丹给姚锦年吃下。

要不他怎么从扫地的做到二管家的呢,凭的就是一份机灵和办事周到,有备无患!

“老爷,您先歇息会,我让人去找些干的柴火了,马上就可取暖了。”黄宁都想对姚锦年上手摸摸手凉不凉了,生怕老爷倒下。

那他罪过就大了。

再有一个,这会儿老爷要是生病了,那家里不就更乱了吗?

“没事,什么时辰了?”姚锦年脸色煞白,喝了好些灵泉矿泉水也没有什么大用,不过也是撑住了。

黄宁:“回老爷,快卯时了。”

厚重的城门被推开,那声音对姚锦年来说简直是天籁。

站起来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

“老爷,没事吧?”黄宁伸手扶了一下。

姚锦年眩晕了一下,“没事,走吧。”

姚老夫人经历的也多,此刻守在唐诺的床前镇定地安排着一切。

她家那不孝子孙等他回来看不打断他的腿!

都多大年纪了?还如此任性。

姚老夫人柔着声音和唐诺说话,“诺儿,你放心,这混小子回来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没事的娘,夫君他也只是想出去散心,这事情也难以预料。”唐诺心里这会不好受,不过他是真的不怪姚锦年,他原本是想着尽快把事情做完就去找夫君,两人说不定还能在庄子玩个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