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絮儿还挺狭促,笑着说着,“是,老奴这就去!只是老奴这不是也得送一份?”
姚老夫人还真顺着说了,“我看是需要的,我瞧你几月前送你新孙媳妇的那对木雁就不错。”
话还没说完,又笑得不行了,“这儿子就是继承了他父亲,精明的嘞!还收两份礼!”
赵嬷嬷扶着姚老夫人也笑得开怀,不过她是为了她的主子开心。
许寻婺笑颜舒展,鬓角那灰白的头发看着都亮了些。
“那老奴这就回去拿去!”
她丈夫是木匠,平日里就给人做柜子桌子这些大件。
若是没单子,就雕些小玩意到集市上去卖。
挣的不多不少,日子也算过得去。
托老夫人的福,她脱了奴籍,儿子跟着丈夫学木活,孙子现在铺子里当掌柜,几月前还娶了新媳妇。
日子也算是好起来了。
唐知瑾几乎是小跑着回了家的。
今日他拿着绣好的帕子去了城里交了活,挣了70个铜板,本来也是欢喜得很。
准备买些东西的时候遇到了堂兄他们穿着新衣新鞋好奇就跟上去瞧了。
却看到了唐诺意气风发地当起了东家,神采奕奕的,和以前同他争执那一片野菜谁先抢到的样子判若两人。
举手投足间展现的活力和昂扬的自信让唐知瑾不自觉拽紧了那装了铜板的袋子。
他知道他不该如此卑鄙,可人性让他自惭形秽又让他卑劣地想过唐诺是靠老男人得来的东西他不稀罕。
下一秒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
在屋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后,唐知瑾还是找上了他娘,他不想再如此下去了。
“怎么了?”唐大伯母正准备腌些咸菜,往常一缸可以他们一家吃一年了。
现在人多了起来,一缸就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