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注定是学了也走不出去这堵围墙。
可围墙是保护他的……
“嗯,以后换我来养夫君,让夫君不必再为那些掌柜的、账本啊伤神。”唐诺指尖临摹着姚锦年的眉眼,他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份量到底有多重。
他本就是那么得寸进尺的人。
装贤惠装久了,他都差点忘记了他出嫁之前在家中那副不知好歹的样子了。
姚锦年像是没听懂夫郎的言下之意一般,“为夫求之不得。”
若真有那一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是忧。
姚锦年食指转着夫郎的黑发,“既然今日有开张之喜了,不如我们凑上一喜,好双喜临门?”
勾勾缠缠的事情,唐诺没甚经验,可他也不是个胆小的。
避火图都看了三回了。
唐诺抢过姚锦年手中那一缕青丝,用着发尾轻扫过他的脸、他的唇,媚眼如丝,声音滑过耳膜,恰到好处地撩拨姚锦年的心弦,“那夫君晚间可得等着些侍身~”
姚锦年恨不得现在夜幕就降临,或者夫郎抛弃这档子生意回去白日宣淫也行。
后者应当是不可能了。
姚锦年咬了咬夫郎的红唇,尝到了口脂甜丝丝的味道,“多晚为夫都等。”
而后又不放心地补充道,“夫郎可别让我久等。”
虽稍显急色,可他是真的怕这人钻钱眼子里去,最后都忘记了他。
唐诺不知道被戳中了什么笑点,笑得趴在姚锦年的肩头颤抖,“不会的不会的,天黑之前我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