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保证把唐柏木感动得眼眶湿润,“哥哥你放心,我好好读书,将来帮你撑腰,谁也不能欺负你!”

唐诺也热泪盈眶,但内心确是知晓这些话只能听一半的,他小时候也是这样哄他阿爹的。

后来,前面两辈子他阿爹光忙着给他收尸了,也就是现在才让阿爹享上些清福。

唐诺摸了摸弟弟的脸颊,眼神比唐柏木还坚信他能读出些名堂,“哥相信你,以后哥哥就靠你了!”

而回了寿宁院,对着夫君又是另一番话,“夫君,侍身可不能没有你,你是侍身的天,唯有老爷在,侍身在宅里才有容身之处。”

唐诺的声音轻柔如丝,带着甜糯的软意,字字饱含深情。

沐浴过后的身上还散发出湿润的清香,如同刚出蒸锅香软的糕点。

低头的他却没看到他的夫君眼神幽幽如深潭,蕴含某种深意,姚锦年要不是时刻用“监控”关注着夫郎,还真被这话哄住了。

刚刚还哄着另一个男人,现在又对他说这般难为情的话。

可话又真的很好听。

还能如何是好呢?

他都愿意哄他了。

唐诺说着突然有些发冷,好似有哪里不对劲。

姚锦年双目轻闭,而后睁开,低头吻在了夫郎的额角,“放心,我会护着你的。 ”

大拇指轻柔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唐诺的脸颊,声音说不出是低沉还是阴沉。

唐诺还没来得及分辩,姚锦年又说道,“夫郎今日用的可是玫瑰露?”

“是,夫君的可是熏着了?”唐诺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有那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