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又要,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唐诺抚着白玉双鱼流苏禁步,淡淡说道,“那自然是,可这普通农户,寻花问柳好似也不是没有?养不起才只娶一人罢了。”

就算是阿爷,此前还不是同村里的一寡妇不清不楚过?

见他们聊着话里藏刀的,柳大娘他们也不好继续待着,连忙告辞了。

他们算是有些亲戚关系,知道分寸,不会随意将话传出去得罪人,只是这情况,也没有他们聊的余地了。

见人都走了,唐诺说得就更直白了,“而且啊,这就算求一良人,也不见得能求得吧?不若去庙里多添些香油钱,求佛祖赐一个?”

怪腔怪调的,和姚锦年阴阳怪气时竟还有几分相似。

唐诺还不知道那地主小少爷和童生的事情,就是想着此时不说何时说。

唐知瑾脸色一白,“你又怎知你的是良人?”

唐诺白眼一翻,“我锦衣玉食、前呼后拥,未来当家主夫,这便是我的良人予的。而你的良人,只让你洗手做羹汤,洗不完的衣裳,做不完的活,守着你一人泡在苦水里过日子!那可真是好得不得了呢~”

唐知瑾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是啊,锦衣玉食的,帮丈夫管着三五个小妾小侍,养着十个八个不是自己生的子女,那真不知是糖里含着莲子心,还是黄连里藏着蜜饯了。”

唐诺咬唇,他又要说不过了,“那也比子子孙孙只能面朝黄土来得好!”。

唐知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姚锦年缓步进门,一袭碧蓝色的长袍,肩上披着斗篷,斗篷边缘绣着精致的云纹。

身影如一幅流动的画卷,展现着富贵人家公子的风雅与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