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去问问,城中的私塾多一些,要是阿父阿爹他们愿意,此次和我们一同回去亦可。”姚锦年也不介意多做一些。
事情要做便做漂亮些。
花不了几个钱,也费不了多少心思。
吩咐下去就有人替他做完。还有唐诺这个哥哥看着,出不了大问题。
唐诺愣了一瞬又继续轻捏着姚锦年的肩膀,假意嗔怪道,“夫君可别哄我玩?这没计划便把小弟带回去,住哪里?去何处读书?婆母知晓了又如何说去?”
姚锦年心下发笑,这夫郎,小心思都藏不住了,不过还是认真回答了:“上次不是还说将阿爹也接进城住些日子吗?走亲戚罢了。有人和娘聊聊天,娘不知道多开心呢。”
这话也是真的。
许寻婺年纪大了后愈发不爱出门了,和以前的老姐妹也是书信联系多。
对于许寻婺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见一面少一面,不如不见,徒增伤感。
唐诺抿嘴,“那我便和阿爹讲了?”
姚锦年:“讲!要是阿父他们想去,也可一齐。这马车足够的。”
唐诺笑着下了马车,云儿守在布墙的衔接处,看到夫人心情不错,伸手掀开厚厚的麻布,俏皮说道,“夫人气色可真好,比梅花还美上三分呢!”
唐诺用手背碰了碰脸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是吗?这小嘴今个跟抹了蜜似的,快些去马车上歇会,这外头冷得很!”
云儿被夫人捏了亲昵地脸颊也开心,夫人亲近他是好事,“不冷不冷,奴这身衣裳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