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诺今日衣着鲜亮,发髻盘起插了一支镏金梅花点翠步摇,同款的梅花珍珠点翠珥珰,白玉梅花镯,杏黄色缎面棉袄好似将阳光带进了屋内,“夫君,辰时啦。今日天公作美,天气不错,日光暖呼呼的。”

姚锦年还是没有动,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不过片刻,脚步声渐近,唐诺掀开床幔,不由笑出声来,只见那姚锦年窝在被窝里望眼欲穿地正等候着。

步摇下金链子上的宝石随着笑声晃动,也晃了姚锦年的眼。

唐诺无奈先用将姜黄色锦袍放进被窝里“温”一下,“快些起身了,这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爱赖床,还得等他喊着才乐意起来。

“这就起了。”姚锦年慢吞吞得坐起来抱住唐诺的腰,襦衫皆穿与身上了,这会儿卧房内炭火暖着,也不冷。

唐诺心里叹着气立马将锦袍给姚锦年披上。

杏黄色唐诺还是觉得和夫君不太合适,所以给选了更沉稳一些的姜黄色。

唐诺:“洗漱完先喝些热水。”

姚锦年见夫郎去给他倒热水了,也不在意,自己细致地擦干净了脸,又穿上了罗袜和黑锦缎福瑞靴。

“若是晚了歇上一夜也可以,不急。”姚锦年是不好奇这会儿古代农村的生活的。

左右是有些落后和贫苦的,他不爱遭罪。

就连如今如此奢侈的生活他都有时候感叹不方便,何况是平常人家呢。

“家里哪里有位置可歇,就那么几间屋子,娘不是说了要在我娘家旁边起一间我们的屋子吗?如今可有什么章程?”唐诺轻轻叹息一句又问道。

“应是有,赵嬷嬷对村子熟悉些,我已经交代了黄宁去找赵嬷嬷了解,此次一同前往办理了。”姚锦年热水下肚,身上零件也开始运转起来。

“那一间是多大啊?以后要是我们不住了,还得留个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