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锦年含笑向姚老夫人行礼,“无事也可过来瞧瞧,娘您瞧我今儿个气色可还行?”
姚老夫人不满意地瞪了儿子一眼,“这白日里不来,晚上黑灯瞎火的,我能瞧见什么?”
对于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她也没什么不满,都多大年纪了,不亲香夫郎,日后大孙子哪里来?
姚老夫人还望在有生之年看到大孙子降生,她好有颜面去见她那早死的夫君。
姑娘也行,哥儿也罢,只要有,她都行!
“这么多盏灯,如何就不行了?”姚锦年随意往姚老夫人旁边的空位一坐,黄宁接过姚老爷身上的披风,丫鬟也上好了茶水。
知子莫若母,姚老夫人可不信这话,“说罢,有什么事情?”
姚锦年一看他娘心情不错,觉得有戏,“娘,我后日想同唐诺回娘家一趟。”
姚老夫人面色一沉,心里有些不舒服了,声音都沾了些冬日的寒气,“天气这么寒冷,你又才刚高热过没几日,怎么就要往外跑?”
就差没说是唐诺煽动的了。
反言之,姚锦年也了解他娘,“这天天闷家里,苟活了这么多年,连出门一趟,也只能到附近看看。西域的漠海,边疆的高山,北边的雪,这也都去不得,那去这小山小村也不行吗?”
语气之哀怨,听得姚老夫人这个老母亲都揪心。
是她没把孩子生得健康,遭罪这么多年。为了姚家,为了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熬着。
姚老夫人红着眼眶,“你如今说这些是在剜为娘的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