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扁食需要稍等,不若我们……”姚锦年把唐诺一齐拉到了贵妃榻上抱着。
软乎乎的,是冬日里最佳的限量版单品。
唐诺尽量让自己不要使劲,就算是他不下地,这力气还是有些的。
唐诺:“扁食还需等,我们便商讨一下之后那些方子要在何处做?找何人适合?”
姚锦年真为夫郎的上进心感到骄傲,“今日都晚了,这家中有人员名单,明日交于你,届时慢慢挑选。”
唐诺闻言也不急了,虽明日复明日,但宽限一日也行,“那便说好了明日,再后一日,我可要回娘家去了。”
姚锦年那可就放心躺平了,身体往后一靠,两人就齐齐变成半躺在贵妃榻上了。
下人们都懂规矩、知分寸守在门口,非要事不会打扰到他们。
“回,我也陪你回呢。听闻乡野间野物不错。”姚锦年抚弄着夫郎玲珑如玉的耳垂。
顷刻之间,白玉变红玉,唐诺声婉柔绵软,“野物大抵家中是没有的,阿父他们又不是猎户。冬日里村中倒是会集合些青壮年进山打猎,不过那可凶险。若是只为了那点肉是不值当的。”
村中冬日打猎,是想来年开春畜牲们别祸害了庄稼。
姚锦年对夫郎这一世的家人还是很有好感的,“那我们带些武器回去,大刀之类的,也好给岳父大舅子防身用。”
大刀之类的是官府管制的,上打铁铺买需要登记。
可姚家好歹也算是一小方富甲,这几把大刀还是拿得出来的。
唐诺嘴角扬起一抹笑,眼底中似乎有些泪花,“夫君待我娘家如此上心,是侍身之福气,可阿父他们不会耍大刀,不若带农具?即可当武器,又可下田地。”
他有些受宠若惊,在此前,姚锦年只不过他集会时会瞧见的,是高高在上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