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无碍。”姚锦年手忙脚乱拭去夫郎眼角的泪珠,讷讷道,“不过岔了气……”
唐诺轻倚夫君肩侧,“只是许久不见阿爹,有些思念。”
夫郎伤怀,姚锦年便无空闲多愁善感了。
即便知晓这或许是谎言,眼眸暗淡,“现下就让黄宁备下礼品,明日一早我便同你一齐去接阿爹过来可好?”
“夫君也去?”唐诺顿了一下,很是纠结,“我知晓夫君爱护我之心,可此事怕是不妥,夫君不若再斟酌?”
青南村距姚家马车需要半个时辰左右,路上奔波劳累,倘若出了事,他如何面对婆母?
他又如何在姚家自处?
姚锦年:“我们早些出发,慢些行车,我也出去透透气。”
棉云城的冬日虽下雪,但雪不大,下个一日都不见得能堆个雪人。
唐诺不能决定,“待问过母亲和大夫之后再做决定吧?”
他心中的天平还是偏了,没有直接劝阻夫君不去,而是将问题抛给了他人。希望母亲不要认为是他撺掇的。
姚锦年也想到了他娘的性子,看起来和蔼慈祥,跟面团似的人,可一旦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若是娘他认为是唐诺为了风光回乡带上他这个夫君,那唐诺以后日子也难熬了。
他娘最重视的就是他的身体了。
“晚膳过后我先去娘那一趟,你只管收拾东西便是。”姚锦年思索着如何说服他娘同意他出门。
说完,姚锦年提声,“黄宁!”
“哎!老爷,夫人。”黄宁远远的声音传过来。
作为二管家,他自然是不用守在门口的,但守门的小厮自会去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