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在棉云城的庄子不是用来玩乐休养的。要玩乐还得去棉湖城,距棉云城也不过三百余里地。

棉湖城气候宜人,风景秀丽,环境也相对静谧些。

“没有什么温泉汤?马场之类的吗?”唐诺追问。

姚锦年看着夫郎这求知若渴的神态,心道,果然还是年轻。

姚锦年:“棉湖城的錦言山庄倒是有,可泡汤泉,也有几匹温顺的小驹。植花无数,可看花海。庄中有一湖,可垂钓。湖中有一亭,可赏月赏雪。”

三言两语便说了庄园的事务。

不过唐诺可不觉得这月啊雪啊雨有何好看的。往年中,雨大了雪重了,阿父阿爹都得忧心忡忡。

他也不喜冬日,下了雪会冷。家里棉袄被褥不够,他们就得冻得直哆嗦。

雨大了也不好,阿父阿爹阿兄们就得连夜看庄稼,淋得浑身湿透。

他和小弟在家煮姜水,红糖冰糖都不够用,只能下些野甘草。

不过心里再如何难受,唐诺说出的话也是妥帖的,“那按着夫君如今的状况,康复指日可待,届时我们再去垂钓赏景。”

姚锦年闻言眉间笼罩着的阴霾都消散了不少,“庄中养了些羊,我们可以做烤全羊吃,钓到的鱼也可以烤了吃,豚肉也不错。”

唐诺:“那可说好了!来年开春我们就去。”

姚锦年点头答应,“我们同母亲一起去,不知岳父岳丈是否能一同前往?”

他到现如今还未曾见过唐父唐爹。

原先生命垂危,冲喜之后好了一些,但也需要养着。

发病少了些但其中凶险难言,姚老夫人怎么会让儿子踏出这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