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姚锦年刚好是第四代,可以入仕了。原他爷爷也以为他们这一代也要出个读书人了,不料姚锦年打娘胎里就弱,别说是读书,能好好长大就算是祖宗保佑了。
姚锦年从小学字都只能请先生在家中教,又不可过分劳累伤神。
可道是得益于家中阿堵物,不若姚锦年早已夭折在襁褓中了。
“夫君可别出门了今日,这银狐披肩可不能脱了去。待我同母亲参详好事情就回来了。”唐诺离开前细细叮嘱了院里的下人们一回,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安抚了一回。
不操心可不行。
但不管家更不行。
目送着夫郎的身影远去,姚锦年又陷入了自怨自艾中,都怪他这破烂身子……
不不不,他该是先处理些事务。
可他昨日晚上才刚发热,为何夫郎不心疼心疼他,这家少管一日又如何?
姚锦年盯着院子中树神色不明,说到底,夫郎只是为了这荣华富贵才嫁入姚家的。
“黄宁,磨墨!”姚锦年说得咬牙切齿的,他挣钱还不行?
言罢又轻咳了几声。
“老爷,您身体…夫人让您好好休息。”您就别折腾了吧!
黄宁五官都皱成一团了。
这老爷是不可能听他们的话的,只能把夫人搬出来。
虽说不一定奏效,但指定比他说的强。